Saturday, February 19, 2005

感悟变迁 - 生活随想

  怀旧,这种感觉我也开始有了,喜欢听张雨生,罗大佑,毛阿敏的歌,觉得有豪气,有内涵;看不惯流行音乐中那种浮躁、肤浅的纵情和狂热,拿龙的传人玩摇滚的王力宏,用口水耍双截棍的周杰伦,横竖不顺耳。

  然而,爱歌的不见得都爱那内涵,也没有一个标准说有内蕴的才叫好歌。有人讲大家都爱就是好,这个问题争不出个结果。换句话说,我是开始落伍了,和上一辈人不欣赏我们不懂艰苦朴素一样。

  其实,我也一直在寻找某种稳定的东西。毕竟人生苦短,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留,终觉可惜。进而,把希望寄托于某种更长久的东西上,可什么能够真正长久呢?金银迟早易手,容颜总归逝去。也许只有这思想,能随着书籍和言语流传久远吧?古人把不朽归为立德、立功、立言,别的不易实现,立言或许是最简单的。错误的言论将被推翻,广泛、正确的思想最终流传后世,这大概就是人们要求真理的缘由之一吧。

  可一旦要分对错,就陷入了标准之争,因为只有订立标准才能分出对错。只可惜这标准依旧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难分高下。美声但好,无奈曲高和寡;摇滚虽爽,怎堪雅俗共赏?然而真正的困难还不止于此,一辈人有一辈人的生活背景,一旦时过境迁,如何找回那情感的根源?生来住别墅的人无从追忆红砖绿瓦的美感,坐惯轿车的难以幻想赶牛马的快乐。如果说某些生活还能到贫困地区去切身体会,那人民公社、全国粮票之类的东西也只有到文学作品中去“管窥蠡测”了。

  莫说是立言、立德、立功,即便是古人立神、立鬼的高明创造,最终还不是难逃时事变迁,科技发展?其实,追求不朽的真正痛苦还不止于此,真的痛苦在于有一天终于立下一个不朽丰碑,创立者自己还是要枯朽,那时多少座丰碑也不代表自己。

  “不朽”、“体面地活着”、“尽情地享受”、“投入地生活”……,都只是某些人在某时某处的救命稻草。穷则思变,少有人守得住一生不变的追求,唯有“变”是不朽。既如此,就让这最后的结论在看客的心中去变迁吧。

Tuesday, February 8, 2005

感悟生命 - 哲学断想

  “我是谁?”

  这是一本名为《苏菲的世界》的哲学小说中开篇便抛给读者的问题。

  相信这个问题曾浮现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一个平静的夜晚,无眠地躺卧床上仰望屋顶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觉产生了:我们对自身的存在产生一种好奇,似乎此刻的自己是突然被放进这个世界的,而同时想到总有一天也可能会被一样突然地拿出去。这样的恐慌往往会导致“我是谁”这样一句荒诞的提问。

  看似简单问题往往不具有同样简单的答案。对这个问题,我们也许会想到自己的姓名、家世和国籍等。这样的答案给出了人在社会中所处的位置,但这一切都是无选择的前提,甚至连是否做人类,我们都无从选择。

  令人困惑的问题常常能从反面看到玄机,想想看有多少未能结成的胚胎、多少夭折的婴儿,它们没有机会存活在世界上,更无从形成意识进而了解自己的命运。也不妨说它们没有获得发言权;同时,那些没有形成发达意识的动植物同样没有机会在人类社会中取得发言权。这时,假如非要问“我为什么没有成为其它生命”,答案便成了:“假如我成为那样的生命,我就没机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了。

  某些问题之所以难以回答,乃是因为问错了方向。其实意识的真正功能不是选择,而是认识和影射。随着意识的发达,一个人才渐渐认识到自身的存在,而选择仅仅是他头脑中固有认识方式对后面认识的一种影响。即便是认识方式归根结蒂还是外来的信息逐步印记在人体中的结果。

  “我”之所以成为这个样子,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它,而仅仅是“我”认识到它。

  人生哲学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关于生与死的真正科学,当人们拥有了闲暇和好奇心去认识自己生与死的矛盾时,不得不提出和解决的一系列问题。生与死的矛盾奴役着人类的肉体和精神,为了生的延续,人们不得不从事生产劳动,不得不繁衍后代;为了忘却死的苦楚,人们创造了无数物质和精神财富来蒙蔽人对生死的意识,最后,在一切的努力都无法掩盖这一事实的时候,人们选择哲学–不–应当是哲学不得不通过人的意识表达出来。

  生命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在它坚强地生存的过程中,其行为将逐步更为准确地顺应外在世界的客观规则。